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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一起倾听这些不同年代的高考故事

2018-10-10 12:41admin织梦58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际遇,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追求。

以时间为经,以梦想为纬,不同年代的高考,便会以各自的鲜活细节和时代纹理呈现着——— 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到大学升学率逐步提高;从未知分数即报志愿,到现在根据成绩和排位量体裁衣;从老师、家长冀望学生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殷切期盼,到如今对高考学子的越发宽容和理解……恢复高考以来的41年,这些带有独特个人记忆的高考故事,折射的是中国教育的划时代进步、人才培养制度的与时俱进,更是折射出改革开放以来整个社会的巨大变化。

让我们一起倾听这些不同年代的高考故事,聆听我们国家和这个时代前行的跫然足音。

1970年代:

国家高考 我的高考

□徐 清

  那时候,年轻人一听说恢复了高考,就像隐约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复习备考的激情像火一样燃遍全国,见了面不再问候“吃了吗”,而是“准备得怎么样”。

  每逢6月的高考,我就会莫名激动起来,像是到了“惊蛰”的节令,沉睡的回忆一下都苏醒过来,心中充满憧憬和感恩,因为中国恢复高考的那一年是千百万人命运的十字路口,那一年改变了我的一生,改变了整个国家。

1977年,中断了11年的大学招生考试恢复,让千百万高中毕业生、知识青年和工农兵子弟看到了希望,也让他们永远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 查全性。查老是武汉大学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1977年8月2日,邓小平主持召开全国科技教育座谈会,当时还是武汉大学化学系副教授的查全性参加了会议,他在会上“说了一些真话”,建议立即恢复高考,得到邓小平肯定,当场拍板决定当年恢复高考,于是就有了1977年12月和1978年7月仅仅间隔大半年的两次高考,成为中外教育史上的一大奇观,当然这件事情很久以后才被人得知。2017年是恢复高考40年,我的大学同学黄卫和他弟弟黄麓做了一件大事,为查全性教授创作了一尊雕像并赶到武汉大学查老家中敬献给老人家,成为媒体关注的盛事。我在视频中看到黄卫黄麓兄弟向查老鞠躬,感觉自己身临其境,所有感激之情都凝结其中,虽然这一鞠躬晚到了40年。

我参加了1977年和1978年两次高考,1977年高考湖南文科录取线是200分,我考了240分,却因为父亲的原因政审不过关而落选。那种沮丧几乎把我击倒了,因为我再努力也绕不过政审这位判官。一位要好的中学同学考上了华中工学院(今华中科技大学),我送他上火车,直到列车驶出车站不见了踪影,我仍在月台上望着亮铮铮的铁轨发呆,在我的眼里,前途一片迷茫。第二年7月又要高考了,我准备放弃时,父亲专门找我谈话,这在我的记忆中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一直很忙,父子之间难得有思想交流。他说得很诚恳,大意是因为他拖累了我很抱歉,但国家的情况在一天天变好,只要不放弃努力就一定有机会。望着一脸愧色的父亲,我的心软了,希望之火又被点燃。这次高考录取线是300分,我考了370分,被湖南师范大学(当时是湖南师范学院)中文系录取。

高考时我在一家集体所有制的半导体厂当工人,还要上晚班,不仅不能到附近中学参加辅导班学习,更要命的是一纸备考资料都没有。我1974年高中毕业,小学到中学有8年是在“文革”中度过的,知识储备的囊中羞涩可想而知。好在一位也准备报考的工友给了我一本历史、地理复习资料,被我啃得几乎可以倒背如流,后来又跟一个准备考英语专业的工友一起复习英语,居然学会了唱英文版的国歌,把车间里的工友听得目瞪口呆。

那时“文革”刚结束不久,国家百废待兴,虽然穷,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很好,因为国家一天天好起来,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发达国家的一些信息也不断传进来,年轻人一听说恢复了高考,就像隐约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梦中的“诗和远方”,复习备考的激情像火一样燃遍全国,见了面不再问候“吃了吗”,而是“准备得怎么样”,大家的共同感觉是国家正在步入正轨,时代给了我们上大学用文化知识建设和报效国家、与国家一起成长的机会,这种理想的诱惑和蕴含其中的精神力量,谁能抵御得了呢?后来得知,1977年冬季和1978年夏季两次高考,全国共有1160万人参加考试,招收了40.1万人,录取比例为29比1,而我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在国家发展的重大历史节点上,我不仅是见证者,还是参与者,那种获得感和自豪感永远注入了我的血脉里,成为我一生享之不尽的精神财富。

转眼40多年过去,但当年参加高考的激情和上大学前后的奋斗经历仍历历在目,激励着我和我的孩子,成为自己和我们国家共同的文化记忆。

1980年代:

我们那年须先预考

□舒伟平

  高考不能决定你的一生,但顺利通过能影响你以后的人生高度和价值,其间的点点滴滴也足以让人感怀、感动。

我是1983年参加高考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一个充满理想和憧憬的年代。关于那个年代,有位作家曾做过形象的描述:一个年轻女子坐在草地上,侧着身体,歪戴着斗篷凉帽,也许身边还会放着一本书,或者玫瑰花之类的……当然,作为高考学子的我没有那么惬意与浪漫,但不可否认,那是一个百业待兴并充满期许和变革的年代。

那一年的高考就显得与众不同。此前,全国各地初中、高中都是二年制的,1983年正处于高中学制从两年改为三年的过程中。学制改革首先从重点中学开始,而我就读的县一中正是县重点中学。正是这种学制改革,导致一系列变革。首先是高考分两次进行,记得好像是四月底或五月初,先进行一次高考预考,也称筛选考试。据说,出台高考预选的理由是那时考生多,录取少,竞争激烈,统考工作量大,考试、评卷工作难以做细,影响高考成绩的准确性。因此,想参加当年高考的考生,必须先报名参加预选考试,如果不幸落选,将不具备参加高考的资格,提前“出局”。记得我所在的文科重点班有48人,一场预选之后只剩下28人,而普通班往往只剩下几人或十几人,最终学校只好撤并了事。落选的同学,也只得提前回家,连参加高考资格和机会都没有。

依稀记得高考作文是一幅图:一个人挖了许多条深沟找水,但都没挖到水面线就停下了,图上有一句话:“这里没有水,到其他地方挖去吧。”要求自拟文题,写一篇800字的文章。我感觉挺好,结果我的高考语文成绩是96分,名列前茅。三天高考结束后,按照规定,全体参加高考的同学要返回学校,估算分数,填报志愿。我自估成绩较为保守,为保险起见,挑选了一所招生人数最多的师范学院。幸运的是,我果真以第一志愿被录取,开始我的师范求学之旅。

那时的师范生真可谓社会骄子,实行“一免二包”。“一免”,就是免交学杂费,每学期只交15元的书本资料费;“二包”,就是国家包每个学生的生活费、毕业后包安排工作。至今想来,当时的国家经济实力远不如现在,但能做到这点,实在是不容易!

高考不能决定你的一生,但顺利通过能影响你以后的人生高度和价值,其间的点点滴滴也足以让人感怀、感动。

1990年代:

南下上大学毕业来惠州

□张燕明

  因为南方,因为温暖,我来到广东求学。更主要的是,当时广东经过十多年的改革开放,经济发展势头迅猛,南下务工、求学的越来越多。我对广东产生了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