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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委任状在现职的军官眼中已经是寻常的东西了

2018-05-21 11:27admin织梦58
    这真不是一句过誉的话。一张委任状在现职的军官眼中已经是寻常的东西了。可是这一本账簿却不寻常,这实在有它的新鲜异样的地方。譬如说,那账目中,虽然所记的全是多少元,但是元之中就有那各别的意义—如同四十元等于一个女人,三十五元则又等于别一个女人。而且这四十元和三十五元的每一元又等于这个或那个女人的某一部分。单在这一点上,当然.比起那死板板的委某某某为什么什么什么的委任状,好多了。所以我们的军需长对于这一句话是十三分地受用的。
    那末在他写着第儿个和多少元之时,那心中的快乐和骄傲,实在不是别的人所能够知道了,至少总比他从军需上揩油的欢喜,要增加好几百倍吧。
    那末这一夜我们的军需长又有了这种心情,因为他又在这本帐簿中加上一笔了。这一笔是挨着“第七”添下去的,不消说是“第八个”,并且数目是“七十元”—这是比其余的价钱都大。
    “这一个可不贱!”我们的军需长是这样觉着的。其实呢,七十元在他的身上真不算什么,他哪一夜不在赌博中输森一两百。
    不过女人究竟比不上麻将牌。我们的军需长是能够在牌桌上并不在乎的输上两三百,但他总不肯弄一个女人用上一百元。这一个七十元的确算是很不贱了。
    为什么我们的军需长会这样贱视女人?自然,这有他的理由。他觉得无论怎样女人都不能和麻将牌相比的。打牌有输也有赢,钱是来来往往的,说不定昨天输了一百今夜又反赢了两百。女人呢,可就不同了,花四十就是四十,一百就是一百,是永远拾不回半个铜板的。因此在他的灵魂中便有了一种不可磨灭的真理,这真理又变成格言了,是: .’宁肯在一副麻将牌上尽输,却不能只和一个女人在床上尽睡!”
    所以还不到两年的光阴,我们的军需长,截至此刻为止,是一个又一个,没有间断地把女人弄到八个了。在每一个新的女人弄到时候,那旧的,便像一床旧毡子似的弃掉了,于是由军需长个人取乐的玩具落为兵士们共同撤野的游戏场了。
    在这里,谁能够不这样的承认么?一个女人,纵然七十元,但是你看,多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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